不好意思呢,这里又没有外人,都是女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娴妃笑起来,轻轻摇头道,“瞧你这小脸儿红的。”
……娘娘,旁边那俩小太监,也被你归到女子队里了?安菁无语,开始惦记起唐海来。
她那一簪子,究竟有没有把他变成东方不败呢?
低头看看手边桌子上的那根簪子,恩,看起来不错,要是能再尖锐点,不失为一件利器。
就在安菁在润德殿里与娴妃讨论究竟该谁道歉的话题的时候,安正业也在朝后被皇帝留了来。
“正业啊,咱们认识也有快四十年了吧。”坐在软榻上,昌明帝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臣子兼好友,“当初刚见你时,你还不到十岁,小小的个儿,偏一本正经的在那里对人说教。”
安正业低了头:“回圣上的话,臣那时是八岁四个月。”皇上,当时您也不过九岁,而且,个头比我还矮呢。
“你啊,还是这么一本正经的。”无奈的摇了摇头,昌明帝继续说,“咱们可是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说是老朋友,不为过吧?”
安正业继续低头:“臣不敢妄称。”皇上您一旦开始跟我论交情,就指定没好事儿。
“……假正经,信不信朕免了你的职?礼部侍郎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