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丫头,还真是半点委屈都受不得。”目光转向安菁,范洛眼中多了一丝暖意,“那我向你赔礼道歉行不行?”听那太医说,给他包扎的人很尽心,伤口清理的很干净,他倒是不知菁儿还会这个。
“让殿向我赔礼道歉,我可担当不起。”安菁嘟了嘴,她什么时候那么有面子了。
不过,范洛眼中的暖意只是浅浅的闪过,随即就变成了冰寒。因为。从安菁的声音中,他也听出了些许异样。
身体不适?只怕不是吹风或者受惊的缘故吧。
命人送安菁等人离开,范洛沉思了片刻。开口唤道:“来人,去查一,看看客院那里有什么异样。”
一刻钟后,从丫鬟那结结巴巴的回复中,他终于听到了一个不可能是理由的理由。
月事?还弄脏了床褥?若是那样,那丫头怎么会连声音都变了。
那么柔软娇媚,想到令安菁变得娇媚的人并不是自己。范洛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冷声喝道:“再查!”
他已经想到了一件本不可能的事情,那就是——时至今日。菁儿她竟然还是处子?
这不可能。
她已经嫁进荣景侯府两个多月了,怎么可能会还是处子?还是说,她真的一如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