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虐待手段使出来。就好比毓婷和惜春这两只,她也不过是晾在那里而已,反正姚瑄华是没那意思的,等到府里有哪个小厮惦记这两只了,她立马二话不说就成人之美。
但她现在发现了,她是个不折不扣的二货。
深吸了一口气,安菁猛地举起手来,将茶盏砸到了地上,呵斥道:“把那个贱人给我拖过来,打!”
话音方落,早已摩拳擦掌的罗儿几个就冲了上去,七手八脚的将毓婷紧紧抓住按在地上。
也不给毓婷说话的机会,缎儿头一个把自己的鞋脱来就塞进了毓婷嘴里。
“慢慢打,我不急。”
丢这句话,安菁转身回了。
进了门,抬眼就看到沉着脸坐在那里的姚瑄华,她不禁嗤笑一声:“怎么,心疼了?”
心疼?姚瑄华冷笑:“我就是太心疼了,才会闹出这种事情!”
昨晚他直到子时后才回来,虽说坐车,又打着伞,可风雨太大,到底是一身都湿透了。到了自己院内,他想着自己喝得多了,又一身湿透带着凉气,横竖天气不冷,就没吵醒安菁,而是让人把东边房里收拾干净,在那小床上睡了。
哪想到一早迷迷糊糊听见门响,他也没想太多,只以为是风雨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