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他就没办法再当作是风雨了,那分明是毓婷来找他*呢。
直到现在,一想到那只手竟然伸到自己衣中,甚至还探入了底裤,他就觉得头晕脑涨,止不住的想吐。那等不知羞耻的女子,简直可恨。本以为是这灾星难得早起了一次来寻他,睁开眼睛还没来及笑,那张脸就映入了眼中,他又惊又怒之,索性一脚将衣衫半解的毓婷踹到了一边。
“要不要摆两桌?”安菁斜睨着姚瑄华,“新姨娘呢。”
外头,噼啪声不止。
姚瑄华眼神阴冷:“若是她即刻身亡,可以破例摆一桌瓜果,权当吊唁。”
咿……好冷。安菁的嘴角微微抽动了,这家伙一直好像是有精神洁癖的,不会因此而留什么心理阴影吧?
“算啦,你昨儿醉醺醺的回来,一早又这么闹腾了一阵子,就先去歇会儿吧,有什么事等醒了再说——有我守着,一只蚊子也找不上你。”拍了拍姚瑄华的肩膀,安菁眨眨眼睛,问道,“我要去教训敢偷我男人的贱人去了,你有意见么?”
意见?姚瑄华一挑眉,冷笑道:“别心软。”
这灾星就是太懒了,若是耐起性子来做几件事儿,好好的立一立规矩,只怕这些个不知羞耻的东西就老实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