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瑄华回了府。”
呼,说的好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安菁老实了来。唯一遗憾的是,手边没有扇子或者醒木,不然,她该再补充一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回分晓。
整个里静悄悄的。
老夫人眨眨眼,这……听起来怎么比那说书的先生还有意思呢?随即,她就回过了神,忙收敛了神情,瞪着安菁道:“你可别胡说八道,这可不是乱说的。”
不等安菁反驳,紧跟着回过神来的三太太就尖叫道:“你这丫头胡说,我家润华才不会做那种事情!”说着,她忍不住瞥了斜对面的姚氏。
姚氏是已经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打从被姚瑄华请过来,她就纳闷,这两家子吵架,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原本以为侄子请自己去,是想请自己从中说和,免得老夫人动了大怒。可她没想到,这事儿跟她有关系,有很大关系啊。
前儿在家里闹就算了,横竖没外人,传不到外头去,可这次倒好,竟然跑到酒楼里借酒浇愁去,还在酒楼里那样吵闹。
“那个,三婶啊,这可不是我信口开河,再说了,当时在场的也不只我一人啊。你要是不信的话,就去问问王家新娶的那位少奶奶,她今儿跟我一起在淮海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