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才问:“怎么着,那边那位——”她指了指东边方向,“有什么打算么?”
姚玉华也同样压低了声音:“还不清楚,不过,听你三哥话里的意思,似乎那位近来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说着,她轻轻指了指头顶,“这位年纪越来越大,身子骨又向来有些……那位做了六七年太子,羽翼渐丰……”
安菁当然知道姚玉华口中的“这位”指的是谁,更明白那把最高的椅子是白骨堆砌鲜血浸染出来的,若是真如姚玉华所说,只怕一场风暴正在渐渐逼近。
“如今你三哥已经不跟着四皇子殿了,报了个腿疾难愈,现在只在编修院做个闲职。”姚玉华继续说去,“你是自小在安府长大的,安家的规矩不用我来说。如今,就等着尘埃落定呢。”
从龙之功纵然令人眼热心动,但却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而历数各朝各代,那些能共患难的,有多少可以同富贵?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安菁抿紧了唇。连三哥都已经避开了,难道事情真的到了要站队的地步么。想起太子,她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那是个透着危险气息的男人。虽然总是挂着谦和的笑容,但却让人打心底里生出戒意来。
“虽说齐芸那丫头是故意跟你过不去,可那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