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字都不识得一箩筐,更不要说学医术了。
“除了呕血外,还有什么症状么?”安菁的眉头皱起,但愿不是她想的那样。
“我不知道,姨娘她一直避着我们,可这半年来,她越来越消瘦,脸色越来越难看。”姚仙华用帕子拭着泪。虽然她的生母只是个妾室。并不能带给她荣华富贵,甚至她要因为出身而被人欺压,但那毕竟是生她养她的人,一想到这个自幼用最多心意养育着她的人即将不久于人世,年仅十二岁的她如何平静的来。
哭了一阵子,姚仙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许是我想多了,姨娘她其实只是一点小病症。不过是她自个儿想得太吓人了而已。”
会是这样么?安菁的眉头没有松开。如果钱姨娘自个儿都能判定自己活不久了,又有吐血消瘦的现象,只怕真不是想得太吓人而已啊。看看眼角还有泪痕的姚仙华。她张了张嘴,没吭声。
“姨娘说,她的父亲早逝,就是先脾胃失调。随后慢慢消瘦来,呕血……当时请过大夫。大夫说这病拖到这时候治不好的。”想起钱姨娘曾经说过的话,姚仙华再次忧虑起来,又带着些期盼的看向安菁,“三嫂。这只是个巧合吧?哪有这么巧,都得一样的病呢……”
安菁还是没吭声,她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