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所以这个家伙才有恃无恐的过来找麻烦,于是刘天佑伸手将镇长家二子带来的两瓶白酒中的其中一瓶拿过来看一眼。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烧刀子,七十多度老白干,好东西啊,不过,就算是再好的酒,那也要看是谁拿来的,和谁喝,你?你配吗?”
“你他妈的说什么?找死啊!”被刘天佑的话一刺激,镇长家的二子顿时感觉脸面挂不住了,在他看来。几个在外地上班,又没有什么大能耐家伙,在自己地头上还不是想搓圆搓圆,想捏扁捏扁。
“呵~~~”刘天佑嗤笑一声。伸手拿起一根筷子,对准酒瓶中间就插了过去。
“嗤!”
一声轻响,筷子直接将酒瓶插了一个对穿。
刘天佑慢慢腾腾的收回手,然后慢慢直起身来,双眼紧紧盯着镇长家的二子,一字一顿的说道:“今天是我兄弟大喜的日子。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日子之一,我不想给我兄弟添堵,今天的事情到此结束,如果你有什么不同意见,那么错过今天,你有什么手段使出来便是,我尽数接下,别说你老子只是一个芝麻绿豆大的镇长,就算是你老子是镇守一方的大员,又能如何?我的话吗,你懂?”刘天佑在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提高了一丝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