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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再有孕妇了。”秦绍楠摇摇头道,“我以真尺量过了这法局里所有的气场,这里面再没有孕妇的生气和爻理。但的确是,这法局里还有一道异煞,但以我的本事,我找不出煞因。”
说罢,秦绍楠望着厉凌,眼里的神色颇为古怪,“小凌,如果那个白胡子老大爷在这里的话,他应该找的出这煞因吧?”
“呃,对,白胡子老爷爷可是个高人啊!”厉凌干笑一声。
“不过,话说回来,你既然已经破掉了那个白人孕妇犯下的主煞,这局里剩下的这道异煞,也只会被我加持的气运给扛着,兴不起什么大风浪了。”秦绍楠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小凌啊,三师兄已经六十九岁了,再年轻些的时候,我还会打破沙锅问到底、想方设法去搞清楚这些东西,但现在,人老了,人说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人年纪大了,考虑的就越细,操心的也越多,三师兄就是如此啊!
“陈四爷这新房,现在应该可以上梁了,虽然还有一道异煞未破,但也不至于冲蚀新房太多的气运。他们住进去后,虽不会有什么的大的运气和造化,但一家人和和乐乐,健健康康是没问题的,这件作品,我也将就满意咯!”
厉凌点了点头,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