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天爷就是这样公平,无论你是有钱人,穷人,无论你是皇帝,还是乞丐,在命运造化和灾难劫数面前,一律平等。
“爱丽丝,别伤心了,我马上过来,告诉我地址。”厉凌在电话里安慰道,“对了,你吃过晚饭了吗?我妈妈做了很多中国食物,你应该会喜欢吃的。”
爱丽丝的确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听厉凌如此一说,才觉肚子饿。厉凌记下了医院和病房,带上母亲做的南瓜饼、桃酥糕和葱油花卷,跟母亲打了个招呼,告诉她爱丽丝一家所遇到的麻烦。
厉琳自然认得格兰特一家,格兰特太太可是她门店的忠实主顾呢,听厉凌如此一说,她又将晚上煲给厉凌的虫草海参汤灌满一盅,让厉凌一道带去。
开车来到纽约市郊蒙玛丽特圣爱医院,厉凌找到了妇产科一个单人豪华病房,见到了爱丽丝。
“厉!”爱丽丝见到了厉凌,欣喜地走了过来,她母亲病床前,还围着四个白人男女,应该是格兰特太太的亲人。
爱丽丝看起来憔悴了一大截,不过白人女孩的身材身形以及情感流露,并没有华人女孩那种伤心时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景致,所以尽管爱丽丝眼带泪痕,却也没有那种我见犹怜之感。
“见到你真好!”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