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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你在说什么?”爱丽丝走过来问道,“你一到了我家,就先来看巴蒂的小窝,真有意思!发现什么了吗?”
厉凌再三看过了这狗屋,已然确信无疑,又望了望这幢在黑夜里如一座小山似的别墅,问道:“爱丽丝,你们家这两个礼拜,来过些什么外人?”
“那可多了。”爱丽丝脱口说道,“我妈妈在家里办过杜洛兰果岭小镇准妈妈联谊会,戴维在家里搞过两次很大的Party,
“特别是一个多礼拜之前的那次Party,我们家里来了不下两百人,戴维把他的产品经理们和他们的家属都叫来了。至于其他的,我可就不记得了。”
“你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在巴蒂的房间前活动、搞出声响、甚至还钻进去过么?”厉凌甚为奇异。
“当然有,聚会时,很多客人都很喜欢巴蒂,在这里逗他玩,还有小孩子钻进巴蒂的房间,然后大人就从里面把小孩拉出来……厉,你表情好凝重,怎么了?”爱丽丝从没有像今晚这般、发现厉凌有时候近乎歇斯底里的样子。
在她印象中,这个随和、文雅而彬彬有礼的华人少年,很会克制自己的感情和脾性,极少会像今天这般反复地高声喧哗、表情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