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木匠的确是青帮‘理’字辈老祖公,民国那些年,他可是最年轻的‘理’字辈青帮弟子,这些老黄历,你们可能都没听说过,我倒是有所耳闻。”长衫老者望向众人道,然后又盯着厉凌,
“既然马木匠是你师叔,那你师傅是谁?你说你是青帮中人,你又拜的谁为老头子,门生帖呢?”长衫老者紧紧盯着厉凌,眼中精光迸现。
“我乃家学承传,没有师傅,我师叔马履宗的父亲拜的是我曾祖父厉蔚华为师,因而,按辈分,马履宗便是我师叔。”厉凌望着众人,泰然自若,
“我虽未投门生帖、行拜师礼,也没开过香堂、拜过老头子。可按辈分来说,马履宗是我师叔,他老人家是青帮‘理’字辈老祖公,那我自然便是‘大’字辈了!”
“我的个天!那按这小子……呃,按他这样一说,他真的是‘大’字辈?咱们这一把年纪看来真是要活在狗身上、要叫一个小娃儿师祖公了!”秃头惊道。
“瞎扯个蛋!”那黑瘦汉子一挥手道,“管你是谁的儿子孙子、谁的徒子徒孙,按青帮三祖定下的规矩,你一无门生帖,二没有拜过老头子,这就是无名无份!你就不是青帮中人,咱三教一家,就没你立足的地儿!
“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