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演结束,冷晴又恢复那高冷,不爱说话的神情,也没有太在意被白熠打的那一耳光。
听见白熠突然问这话,冷晴眼神一闪,说道:“就是演着,觉得该那么演下去。”
觉得该那么演下去?
白熠眼神一凝,忽地想到了上一世自己在艺考的时候在表演的时候似乎也没有想那么多,就是单纯地觉得该那么演,根本就没有考虑如何才能出彩,如何才能更有戏剧的爆发力和冲突感。
那个时候根本就什么都不懂,云里雾里,单纯地凭着本能,心底最真实的那一丝想法在那演。
可是,现在——
那么是不是因为他现在考虑得越多,想的越多,就往往失去了表演的真实感。
白熠扯了扯嘴角,强笑着点了点头,又说道:“那一巴掌对不起了,还好吧?”
冷晴依旧言简意赅地回道:“没事。”
虽然冷晴不大爱说话,看着有些高冷,但是她看出来了白熠心情似乎有些不好,眉头紧锁,面色有些沉重,想到刚才她和白熠的表演,不禁说道:“你刚才演的很好。”
演的很好?
白熠眼神闪烁不定,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没底,再也没有最初一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