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也不敢大意,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过,这是各种不能见光的职业办事最佳时间,这个时候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只要不弄出大动静,一般都不会醒。
看来她这电话至少得打到四点过,才安全。
于是她便开始和电话里的‘妈妈’,讨论起‘爸爸’的出轨,大骂小三,和‘妈妈’一起计划起恶整小三,夺回爸爸,重塑幸福家庭的计划。
还抽空去上了厕所,这憋得她快受不了了。
后来的整整一个多小时啊,说得她口干舌燥,还得时刻保持语气愤慨不满,精神亢奋不已的状态,更得留意门外动静,终于熬过四点半,累得她瘫软在床。
好在总算是逃过一劫了,依照她对这行的人的了解,这会儿他们肯定离开了,但肯定还会再来,只要土货还在。
至于他们所说的土货,他们怎么会把东西藏在这房间里呢,莫非他们之前有人住在这屋?
思及此,许韵寒便开始在屋里进行地毯式搜索,之前那两警察也查过,并没有找到什么。
既然是常人无法找到的,她想了下,便开始回忆自己父亲爷爷那类人的心理和行为模式,突然想到,爷爷生前说过,这人啊,总看不见自己眼皮子下的东西。
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