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景铄说,“景先生,和您jiāo易很愉快,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景铄眯了眯眼,仍一派儒雅礼貌地回道,“合作愉快,小张,送送许小姐。”
“唉,好的。”叫小张的店员出现在门口,领着许韵寒走出了典当行。
许韵寒出去后,景铄依旧坐桌旁把玩着刚入手的玉壶,没过一会儿,房门被推开,走进三个人。
两位中年男人,另外一个是典当行的大掌柜乔叔,“少东家,这两位国安局的同志说是来找您有点儿事情,我就领着他们上来了。”说完便站到景铄身旁,并没有下楼出去的意思。
国安局?景铄心下诧异,不过仍是有礼地请两人坐下并为之倒上两杯茶,“两位同志,找我有什么事情?”
这两位国安局的都只是穿着便装,二人向景铄示意了下自己工作证件,“是有些事情,”说到这儿就停了,其中一位中年男子朝景铄身旁的乔叔看了看。
“乔叔,您先下去忙吧,有什么事我会叫您的。”景铄会意地将乔叔支出去。
“景先生,您不要担心,我们这趟过来只是在您这儿打听下,许韵寒,就是刚才从这里走出去的那位。”
“许韵寒,许小姐?”景铄迟疑地问道,他没想到这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