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为难她,直接报上自己号码,让她拨过去,然后他也存下了她的新号,罗丰咧嘴一笑,意有所指地说道,“你不怕我的东西来历不干净?你能放心?”
许韵寒轻轻敲着逛了一下午现在微微反酸的双腿,闻言很光棍儿地说道,“我栽了,你也跑不了,大家好才是真的好。而且上次那个玉壶没什么问题,这让我对你产生了那么一点点信任。当然,相互信任才是长期稳定合作的基础,我想,既然你能告诉我名字,并且留下你的联系方式,至少说明你对我还是有那么一点信任的吧,尽管我不知道它是怎么产生的。你说呢?”
罗丰不置可否,笑意盎然地听着她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又风马牛不相及地问了句,“你听过淮阳许氏吗?”
许韵寒奇怪地看了看罗丰,这男人怎么问一出是一出的呀,不过见他表情很认真,她虽疑惑但还是想了想,道,“淮阳我倒是听过,不过淮阳许氏我就没听过了,淮阳许氏很出名吗,豪门大家?”
罗丰笑了,“豪门大家?也可以这么说,不过现在早就破败了,你看你都一点没听说过,怎么能算得上豪门。”
“你不会以为我是那什么淮阳许氏的人吧?”许韵寒想到自己同样姓许,他又特意这么问,不禁有所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