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外进来的清逸看到清宁在哭,清扬也愁眉苦脸的,不由得有点好笑。出言调侃。
好嘞,“知我者”的人回来了,清扬赶紧把午发生的事情全部给清逸和诚伯说了出来。
这好了,清逸和诚伯也严肃起来,三个人,全部严厉地看向清宁。
“你军事素养的老师没教过你,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吗?”清逸的冷肃的脸上没了表情。对着清宁气势全开,清宁瞬间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说,说过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清宁弱弱地回答。
她根本没有时间对她居然杀人了这件事胡思乱想,就被清逸和清扬逼得要考虑怎么应付过这一劫了。
从小到大,她从没见过对她这么冷酷的清逸。也没见过摔她杯子的清扬。一方面是第一次杀人道德上的谴责,一方面反而是亲人对她表现的失望,双重压力,清宁,不知所措了。
“呵。原来你还知道啊。”清逸轻声说了一句,接着沉默了半响,看了看清宁,忽然对着清宁说:“宁宁,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还有事要去做。”
小心翼翼地观察了观察三人的表情,清宁没骨气地溜了。
“哥,不太对头啊!宁宁回来的路上一直心神不宁的,走路差点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