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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也有问题。
第一,文字记录如何跟乐曲对照起来。
第二。前人的作品很少有文字性的解释,怎么办?第三,用文字描述音乐,准确性无法保证。第四。即使有了文字描述,演奏家的领悟能力又是一个问题。音乐上的领悟能力跟文字上的领悟能力,这是完全不同的。
表情术语的处境仍然是尴尬的。这也是所有记谱法的一个共同死穴。
即便是五线谱这样已经极其完善、极其体系化的记谱法,面对这一点也是同样无能为力的。
作曲家对此也只有“无奈”二字,记录在乐谱上的只能是一种模糊的、大概的、中庸的、折中式的描述。
这,就是五线谱和所有记谱法的现状。
大师向叶梓所指出的。也正是这一点。
叶梓茅塞顿开,突然间就有点理解了大师的意思。这一点,其实跟歌曲演唱的再度创作是类似的道理。
“歌曲演唱的再度创作?”大师略一沉yin,点了点头:“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正是这样,但是并不完全一致。”
“这一点我们以后再来分析,歌曲演唱跟乐器的演奏有着本质的不同。”
“对于我们演奏家来说,尊重乐谱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