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叶梓先生务必要做好陈义臣先生新歌的监制工作,要拿出最好的态度来对待这件事情。对了,录音的时候不许骂人。”
听到这一条,叶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土豆,你还在担心这事儿呢你不是说你不怕的吗”
“我怕什么啊我准备得非常充分,怎么可能害怕我是担心你趁机报复。”陈义臣看似不屑的反驳了一句。
“行行行,你不怕就好。监棚的时候我不骂你不就成了多大个事儿啊。”叶梓忍着笑回答道。陈义臣显然还是被叶梓刚才那句话给唬住了,所以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叶梓也不说破,问道:“还有吗还有就一块儿说出来吧。”
陈义臣这两个所谓“代价”开价很低,本来就属于朋友之间正常的人情来往,叶梓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过他也知道,“好戏”都还在后头呢。
陈义臣嘿嘿笑道:“还有最后一件事情,小叶子,你欠我一张专辑一首歌啊。”
陈义臣将“一张专辑”这几个字说得含糊而又飞快,“一首歌”就说得清清楚楚,听的人一不注意,就会漏过前面,只听清后面的那几个字。
叶梓一开始也是如此,动了动嘴皮子刚想答应,忽然之间就回过味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