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再说他跟我认识多年,就像我的子侄一样,我也有这个义务来帮他化解一下你们之间的矛盾嘛。”
“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叶梓,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朱汉文现在的态度,完全就像一个温和宽容的长者,这更让叶梓有点o不着头脑。不过有一点叶梓是可以肯定的,朱汉文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叶梓决定反其道而行之。
朱汉文你不是想跟我凑近乎吗小爷我偏不如你的意。
“朱前辈。这话我可不敢苟同啊。”
“哦此话怎讲”朱汉文饶有兴致的看着叶梓。
“你觉得我和钟大记者之间,还有和解的可能吗你觉得我和钟大记者会是一路人吗”叶梓脸上毫无表情的说道:“在我眼里钟大记者就是一条疯狗,只要他看不惯了就会逮谁咬谁。”
“朱前辈,我是一个正常的人。”
“你觉得一个正常的人,会跟一条疯狗去谈什么和解吗正常人的处理方法,就是一棍子打死这条疯狗”
“朱前辈,我也劝你一下,离那条疯狗远点儿吧。”
朱汉文眼中厉色一闪,随即消失。
叶梓口口声声说着“疯狗”、“打死”这样的话,那跟疯狗在一起、将他当成子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