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什么。”
“叶梓选手,你觉得呢?”
一旦开口说了,彭国庆的发言就是滔滔不绝,还懂得适时转移阵地不与冯姐正面交火,转向叶梓身上寻找突破。
这已经是一种变相的“逼迫”了。
彭国庆逃避接火,冯姐就紧追猛打。
“彭国庆,你这还不叫逼迫?你只要说你自己的观点就行了,也没人不让你说,你去问人家叶梓干什么?”即使话语已经在针锋相对,冯姐的语气仍然保持着平静,语速也仍然不紧不慢:“彭国庆,如果叶梓是你的亲兄弟,你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追问他吗?”
“将心比心,每个人都有不想公之于众的事情,我们何必如此苦苦追索?”
“嗯嗯嗯……”彭国庆的电话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你这是……不同意我的说法?”冯姐问道。
“不是不是,我刚才是在摇头叹气。”彭国庆轻声叹道:“唉,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福气,能有叶梓这样的一个亲兄弟。”
冯姐失笑:“我刚才只是打个比方。”
“嗯,不可能不可能,打比方也不可能的。我要是有叶梓这样的一个亲兄弟,我还做什么翻砂工啊,他去演出我给他拎包总可以吧。”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