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聂晓霜已经完成了她的演唱,正在聆听朱老师对她的点评。
电话局那里的设备依然没有并线运行。
机房里的设备开始不时的亮起红灯,提醒着电话局来的这些技术人员,设备已经背负了沉重的压力。
9点45分,十号选手诸学文已经登上了舞台,开始了他的演唱。
机房里的电话仍然保持着安静,设备上红灯亮起的频率正在逐渐加快。
毛总工来回踱着步,但是他的视线一直死死地盯在电话机上面,浑身汗如雨下。
9点50分,十号选手诸学文演唱完毕,向评委发出质疑,引起全场哗然。
机房里的电话死寂一样依然沉默着,设备上红灯大亮,过载报警的声音尖利的嘶叫起来,整套设备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
毛总工早已停止了移动。木然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扎进了肉里。
9点51分,机房里的电话在警报声中乍然响起。
……
申城北面。江畔,海军申城基地住宿区域。
一套两层的别墅式小楼静静地矗立在住宿区最安静的那个角落,书房里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一位正在看书的老者拿起了电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