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禁打了个哆嗦。外面的寒风又再次透过营帐吹了进来。为了不影响空气的流动,在手里这些纸质资料没整理完之前,墨少轩已经了命令,营帐里都不能点炉子。这么一来,就更冷了。
虽然来的人穿的都不算少,但相比漠北极寒的天气,不少人都冻得脸色青白。可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们,却一个吭声的都没有,就算手里哆嗦着,也都使劲儿的搓一搓,继续干自己手里的事情去。
安语柒只觉得自己的嘴唇发干。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觉得有些心疼。
她自然知道墨少轩是报喜不报忧,可是却没办法反驳什么,也没办法揭露他。半晌,安语柒咬了咬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疼。
或许,并不需要表达。安语柒这么想着。因为任何的心疼和想念都比不上人就真真实实的在自己的面前。任何的话都显得苍白而无力。
之后,墨少轩因为有了突然性的事情,匆匆的挂了电.话。可这又让安语柒的心提了起来。
墨家的护卫还有墨少轩正在漠北挨饿受冻,他们的粮食仅仅只够一周。一周都还只是保守计算。大概到第五天,粮食就会被吃光了。而在他们近在咫尺的前方,就有人数不明,来意不明,可是却全然充满着恶意的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