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地挨个房间查夜,猛地听到这句,一个不小心就撞拐弯处的木柱子上了,发出好大的响声。
“不是吧,难道真的有阿飘兄?”其中有一个同学被惊到了。
“飘你个头!阿飘兄会有声音么?”同房间的那位同学,胆子比较大,打开门就看到了墨清欢,而且还睡眼惺松地揉着额头,疼得直抽气,一副想清醒,可是又实在清醒不过来的有趣神情。
附近房间也有人出来,好几哥同学都不怕凉地,只穿着大裤衩,其中有一个学生上来,扶住了墨清欢,“秘书长,你老人家怎么半夜三更地出来?”这都快两点了。
本来这话问得一点也没错,但从这位同学的嘴里说出来,不知怎么就有种“半夜三更出来扮阿飘”的意思,其他的同学都忍着笑,七嘴八舌地表示关心,“秘书长,疼不”“快进来坐”“呀,秘书长,你没事吧”。
“图都画完没?”墨清欢挥了挥手,打个哈欠,一句话就让这七嘴八舌的新生们给蔫了。
“没——”看大家都不敢答腔,作为这群新生的头儿,这位男同学,只好硬着头皮出面。
“哦,”墨清欢挥挥手,然后微微皱眉。“通知所有同学,全体睡觉。”
“啊?”同学们都把嘴张成“o”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