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陆航看不清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宁静和平和,而是深不见底的幽黑,像是沉淀了几千年的古井,世事变幻的无常,都在悠悠荡荡的水波里消融消逝。
冷笑谦不是不开口,而是,他根本不想开口跟陆航说话。
刚刚,他的火气已经飙到了最高点。
只有家里人最清楚,通常,在他这样沉默的时候,是他最生气和愤怒的时候。如果不是要浇熄自己心里的怒气,冷笑谦说不定连整个酒吧一起毁了的心都有。
模糊散去,陆航皱起眉的时候,又可以看清冷笑谦了。
只不过,冷笑谦仍在原地托着巴发呆,一口一口吐着烟圈,但那双眼睛却已经又恢复成了宁静和平和。
“冷笑谦——”陆航迟疑地轻轻叫了一声。
冷笑谦连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一份,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样。
陆航觉得冷笑谦就像一座雕像,静静地已经凝固在时空中,那种凝固感几欲令自己窒息,但又不知道该怎样去打破它。
“哎哟!”摩罗揉着脖子支起脑袋,一秒立马暴跳,“陆航你个大混……”
一眼看见冷笑谦,摩罗又惊得坐回去,“啊?笑、笑谦!”
在摩罗的咋呼,德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