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就单单是冷笑谦的那个哥哥墨笑白,都能够在千里遥远之外,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的完美解决。
德勒斯坐在咖啡厅,捏着薄薄的几页调查书,捏到手指发白都平息不了自己的颤抖。
这种事情,发生在他们这些人身上。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暴跳如雷了。
可是,偏偏是冷笑谦,他像是毫不在意似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根本就不在意。或许,他是根本不在意别人如何说,如何做。或许,他是根本不稀罕。也或许,别人怎样,根本就同他毫无关系。
这样的一个人……这样内心强大的一个人……
“你在看什么?”陆航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早就调查过了吧?陆航。”德勒斯把手里的纸揉成一团。
陆航从德勒斯手里拿过那团纸,拉开椅子坐,取出打火机在烟灰缸里燃成灰烬,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又给德勒斯点了一支。二人面对面沉默在烟雾里再没说话。
一百三十七
冬天很快就来临了,大片大片的雪飘落,把纷扰的世界装扮成一色的、暂时的、安静的纯白。
从春流到冬的变幻中,宿舍的人也有着不知不觉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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