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是摩罗也发现陆航沉默的时间越来越多。
而德勒斯对冷笑谦也越来越关心,摩罗甚至觉得他对冷笑谦这个学弟有点保护欲过度。
反而是冷笑谦,仍是那个知礼漠然的学弟。
仍然那么喜欢看书,有些是柏拉图对话录、叔本华文集、加缪的哲学随笔之类的,也有些是关于瓷器的。
总归是摩罗很不明白的那些书,他也不知道那些书有什么好读的。
甚至有一次摩罗还看到冷笑谦捧着一本叫《死亡》的书,忍不住惊叫出声。
陆航不悦地瞪过来,倒是冷笑谦平和地解释,那是印度奥修的著作,并不是讲自杀的,而是讲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甚至是生命的高.超,静心的人能够通过死亡停止那轮回而达到通往永恒的门,人类对死亡的看法往往误解了。
其实只有死亡,才是如今唯一没有被尘世污染的最自然的现象。
这些理论,听得摩罗整个脑子都晕乎乎的。
那天,又看见冷笑谦在看一首像中国古诗一样的东西,看了整整一上午,凑过去见是“空手把锄头,步行骑水牛。人从桥过,桥流水不流。”
实在好奇不过,问冷笑谦是什么意思,冷笑谦却想了想,摇着头,说那是无法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