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通通告诉了她。
梁月很小的时候就在梁家了,梁幕告诉梁以白,这个小妹妹很可怜,我们要好好照顾她。
于是他没有怀疑过她的身份,只以为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小娃娃,可直到那一晚他才从江心晴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于是他答应了江心晴的请求。
不知是为了让自己死心,还是为了让梁月死心。
青雅不忍心再听去,其实最讽刺的莫过于,当两个人都勇敢面对彼此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已经不能永远在一起。
梁月笑着说:“以前向大哥说我们是表兄妹的时候,我哭得都断气了,可哥哥说我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时,我却发现我根本哭不出来,只能是傻傻地站在那里,站了好久好久。”
青雅伸手握住她已经在颤抖的手,“你们现在……”
“他快要结婚了。”梁月的脸颊不停地抽动着。
青雅知道她明明想哭,却忍得很辛苦。
她和梁月分开后,心里特别特别压抑,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现在、马上、立刻,她要见到向琛!
她的车开得很快,在sun大厦面停,推门,迅速地冲进了sun,甚至不管保安人员的拦截。
“你们放开我!”她很着急,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