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着朴素的看不出实际颜色的衣裙,说明了主人的境况窘迫,叶清然低着头:“我想找个人替我弟弟报仇。”
张国荣的眼神有了细微的变化,却不动声色:“他出了什么事?”
叶清然依旧没有抬头,她的站姿如同一棵白杨树一样笔直,但是在背后的大漠掩映下,却显得格外渺小脆弱,低低的声音陈述着亲人的惨遇:“几天有一群刀客经过我家门口,我弟弟他年少无知,得罪了其中一个人,他们就把他杀了。”
张国荣走到了屋外:“官府不管了吗?”
叶清然情绪已经酝酿起来,将自己融化到了角色里,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孤女,她的神情漠然而压抑。:“因为他是太尉府的刀客,官府也不敢追究。”
见到叶清然入戏了,张国荣是老戏骨,没有丝毫的变化,继续演下去:“嗯。你出得起多少钱?”
听着张国荣的话语,叶清然下意识的捏紧了手里的竹篮,像是那一篮子的鸡蛋成了她所有的依靠:“我家里很穷,根本就没有什么钱。只有一篮鸡蛋和一只驴。那只驴是我娘生前留给我的嫁妆。”
见此,张国荣瞥了一眼站在外面,那头在外人眼里瘦骨嶙峋的黑驴,再看眼前这个提着一篮鸡蛋的少女,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