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蚁巢猎食的话,它们一般在比较干燥的树下或者草丛,用自己的大尾巴垫在屁股后面或者盖在身上。”
这个帅气的瓢虫立刻回答。
这句话,越安他们也听到了,就听虞骑云一个清脆的响指:
“出!”
……
生命的颜‘色’多姿多彩,就像草叶,有绿的,也有黄的,此刻,一只懒洋洋的食蚁兽正躺在柔软的干草上塞太阳。
虽然干枯的草叶非常柔软,它还是将自己的扫把状的尾巴铺在屁股后面,这样可以让它睡起懒觉来更舒服。
今天的云层很厚,让照在身上的阳光很柔和,所以,它不用躲在树荫下,去消磨一下午的时光。
在这只食蚁兽的不远处的一颗棵不起眼的灌木上,悄悄飞来两只小瓢虫,他们徐徐收起红‘色’的鞘翅,在一片树叶上无声地停了下来。
虞骑云皂皂趴在树叶上,探出脑袋。
“你确定这只是母的?”他问站立一旁的蚁七星。
“当然,母的屁股比较大。”
“你肯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虞骑云掏出手机,点开定位系统,按照预先彩排的方案,他们要想方法把大食蚁兽引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