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而言,肿包可是好佐料。
但又让他没想到是,连这个小小的要求,李妖娆也不答应,对她而言,棍子上那怕沾上一根蛛毛,都让她寝食难安。
虞骑云默默看了李妖娆一眼,觉得今天她的表现实在反常,究其原因,他也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认为在暗无天日的鸟洞里,李妖娆有可能被鸟粪洗脑了。
分神片刻之后,他潇洒地冲两位女士摆摆手:“你们等着,我去去就来!”
说着他吹着口哨,打着嘻哈节拍,摇摇晃晃朝枝叶深处走进,他决定了:
爬到那只蜘蛛的头顶上,给他来个天降甘霖,既然他害得李妖娆在粪堆里打滚,那给这位仁兄浇浇尿,也是理所当然。
正当他一路酝酿着体内水分,想象着这位冒充蝴蝶的小蜘蛛在黄色液体下愤怒咆哮的情景,心里早已乐开了。
可下一秒,他流畅的口哨突然停滞。
半晌之后,突突地飞跑过去,捡起树枝上被咬得细碎成十七八断的绳子,做哭天抢地状,他的心也细碎了一地。
虞骑云仰天无声的咆哮,这可是他驾着鳄鱼杨帆冲浪的宝贝疙瘩,你这蜘蛛逃就逃吧,干嘛把绳子咬得如此肝肠寸断?可恶!实在可恶至极!
就在虞骑云痛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