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时,他头顶上一片绿叶在微微颤动,看见虞骑云的抓狂样,蛛小六笑得像一含苞欲放的。
这个家伙真是个大傻缺,一个根软绵绵的绳子怎么能敌过他锋利的毒牙呢?
不过,这还不够。
他清晰而羞辱地记起,虞骑云先生是踢了他两脚,踢得他寒毛都炸了起来。
……
虞骑云叹了口气,总结一个宝贵的经验:这条可以把人类捆成一个结实粽子的绳子,在雨林的虫子的牙齿和爪子面前,就是一块豆腐,以后再也不能蠢到用绳子去捆绑一只彪悍的虫子了。
这尼龙绳是他精心网购的,在雨林除了不能对付虫子以外,其他用处极大,所以虞骑云“噗通”双膝跪地,低着头,深情地把树枝上的短绳一一捡拾起来。
这时,一滴滴冰凉的液体凌空洒落,虞骑云猝不及防,被浇了一头一脸,他伸手一抹,一股闷骚扑面而来。
虞骑云鼻子耸动,脸色大变!
“这特么是尿啊!”
他屏住呼吸,连滚带爬地闪到一边,就听耳畔传来放肆的哈哈大笑,虞骑云抬起狼狈的脸,看见上方,一只黑色蜘蛛笑得在一片叶上滚来滚来!
尿和嘲笑,让虞骑云像个火球一样轰然燃烧,他咆哮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