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小时的呼吸,如果只剩下一个气孔,那岂不是延长好几倍的时间。
想到这里,蝎菜兴奋地问蛛木头:
那你和那只老乌龟在‘洞’里,被堵了多少天才出来?
整整七天!蜘蛛木头憨憨说。
蝎菜脚步一滑,差点摔倒。
我的娘耶!这简直是逆天的节奏啊。
这只年轻热蝎子刚想张嘴在说什么,胳膊猛地被他的木头叔拉住,两人硬生生的停住脚步。
蝎菜兴奋的笑容冻在脸上。
前面的去路上,站着两只气喘吁吁的蜘蛛,正又怒又笑瞪着他们两个,肤‘色’红棕,满脸横‘肉’,正是蛛头一和蛛头三。
后面的来路又一阵窸窸窣窣。
他二人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蜘蛛头帮的其他三个成员也赶上来了。
看见蝎菜和蜘蛛木头一副呆愣的表情,蜘蛛老大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们这两个跑得真是贼快!可惜你们居然跑到我们老窝里来啦,在我们五兄弟的地盘里,只有我们懂得超近路。
蝎菜和蜘蛛木头对视一眼,两人纠痛不已,真是换不择路,居然直接跑得对方的老窝里来送死!?
他们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知道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