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明显不是一个等量级的,饭团这家伙想坑他。
皂皂这一龇狗牙,吓得饭团脖子缩短了三寸,就听皂皂眼珠一转说:
“我们剪刀石头布,谁输了谁数千足虫的大‘腿’?不准赖皮,赖皮洗袜子!”
饭团哈哈大笑:“这可是你说的,输了可别哇哇哭,实话告诉你,你饭团哥炒菜第二,划拳才是第一。”
他们的对话很小声,不过也让一旁的骑在蛛木头和蛛小六背上的虞骑云和越那,纷纷饶有兴致的竖起耳朵。
一分钟后,饭团苦‘逼’着圆脸,咬牙切齿地数着千足明天的大‘腿’,虞骑云和越安对视一眼,差点笑喷。
……
很难想象,现在只是下午一点。
眼前藤蔓‘交’错,‘乱’草蔽日,黑幽幽一片,幽暗的得连对面的脸都了。这对于具有夜视眼的非人类同伴,这样的状态好像比白天更晰。
“抱紧我,等一会儿你别跳起来。”
一路沉默寡言的蜈厌月,突然开口对背上的千足虫说。她戏谑的微笑在嘴角一闪而逝,虽然在善意的提醒,却更像期待一场好戏似的。
就在千足明天不明所以时,一道雪亮的白光,突兀地穿过自己的身体,然后直直地‘射’向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