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的年纪也来千里迢迢远赴凶险的亚马逊雨林,万一有个闪失,心里真的是非常内疚。
“晚上6点左右,我们已经发过两遍,说找到你们了,可是还没有回音。”越安回答到,扶扶眼镜又说:
“很可能是手机没电了。”
“没事的!反正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去了,这样可以给他们一个惊喜!”
虞骑云摸摸鼻子笑着说,他的脑海里已经出现皂皂见到夏海伦时,抱住夏姐姐大腿又哭又笑的情景。
“槽糕,鼻子是真的像狗一样灵?”
凯馨托着腮帮问,她听夏海伦说过,那小丫头居然在几里外闻到小孩纸尿的的气味,这简直特意功能。
她一直不肯相信,如果见到了那小家伙,她会在几百米外方便一下,让那个“槽糕”闻一闻,指出在哪儿?看看她究竟是狗鼻子还是猪鼻子?
这一声“槽糕”把大家顿时逗乐了。
听歪果仁讲中果话,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娱乐节目,想到这里,虞越李三人交换一下眼神,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槽糕的鼻子真的很狗。”虞骑云努力忍住笑说,“有一次我三个月没洗的臭袜子被风刮到校园里去了,我找了整整一年都没找到,那个小家伙一来呀,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