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之,那她为什么不逃跑呢?
当虞骑云提出这个问题时,蝎菜露出苦笑,语气干涩地说,“我们白天已经悄悄和她接触过了,她不愿意离开,她说她孩子都死光了,活着也没意思,要留下来和他哥同归于尽!”
“只要杀了那个家伙,才能一了百了!我必须为我死去的弟兄姐妹讨个公道!”蛛狼夜咬牙切齿地说道,“蜈厌日就是个变态!”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越安问,“如果今晚行动,你们的打算是什么?”
“很简单,就是趁那只蜈蚣晚上睡觉的时候偷袭。”蜘蛛狼夜沉声道。
越安皱起眉头,“你有没有想过,他肯能会装睡,引你们上钩?就算他真睡着了,你们能一击必中吗?”
这两个问题问得蝎子和蜘蛛无言以对,蛛狼夜笑得很凄厉,“那你叫我们两个怎么办?让我们一直等下去。”
“对不起……”越安呐呐道。
“不过我们还是要等,我们这次急急忙忙赶来,就是为了稳住你们,我已经派你的三个弟兄去请帮手,有他们帮忙,我们获胜的机会至少七成以上。”
虞骑云摸着下巴沉吟地说。
“究竟是什么帮手?”蝎菜问。
“第一只是世界上最大的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