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挽回的地步了。
挂断了电话,我又没出息的哭了出来,只是这一次哭,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怎么又哭了?”
易司隐推门进来,手里还领着药。
我泪眼婆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伸手抹了抹眼泪,只是身体还是很不自然的抽噎着。
他伸手将我的手臂拽了过去,又拿出了碘伏涂在了伤口上。
“你还真是没有出息,一点挫折就能哭成这样。”
他边帮我涂伤口边说着,我乍一听这话,用力将手臂一缩。
“你又不是我,又怎么知道这些挫折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一个二十七岁的大龄剩女,原本就要结婚了,突如其来的打击,不仅仅说只是逝去了一份恋情,而是逝去了最好的青春。
我明白,像我这种家境普通,长相普通,工作也普通的剩女,以后若是要结婚,肯定找不到一个真正让我喜欢的人,况且家里又催的紧,我不仅仅是伤心,也有很大的压力。
然而,易司隐却又伸手将我手臂拖了过去,继续之前的动作。
“我的确不是你,也没有你这样的经历,但是我清楚的知道,幸好你还没有嫁给他,不然等你结了婚才发现自己的丈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