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还有David做了那样的事情,甚至,你为了报复易司隐,你竟然害死了他爸,当然你的罪恶不止于此,你竟然还丧心病狂到,利用一个被父母抛弃,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来企图挽回易司隐,袁琪你已经到了一种变态扭曲至极的地步了!”
我在电话里不断的数落着袁琪的罪恶。
她做的那一桩桩事情,全都是违背人伦常理的。
当然,她所做的还远远不止这一些。
“夏岚,你别跟我扯这些,如果不是我,易司隐的爸爸早就死了,如果不是我,易司隐又怎么可能有如此多的财产,是我教他玩股票,是我教他做生意,可是他回了国就将我的好全都给忘了!”
袁琪竟然还在这里跟我说,她对易司隐好。
易司隐当初一直都在隐忍,因为她,易司隐竟然连对房事都有恐惧。
“我也不想跟你扯这些,只是袁琪,你疯了是你的事情,婚礼,我不可能会缺席!”
说罢我便将电话挂了。
我随后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看样子,袁琪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了,才会在半夜里打来电话威胁我的吧。
要是在之前我可能还会忌惮,她会找黑社会的人绑架我不让我出席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