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了瞅牌子,貌似没有见过。
可是这小县城和大城市不一样,我舅妈也光以为红酒上档次,却不知道,红酒也需要适合的杯子来盛。
看着面前的纸杯,我笑着看了一眼易司隐,“好歹是我舅舅舅妈的一点心意,你就尝尝看吧。”
我知道易司隐不大情愿喝这酒,不过这种场合,我们都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好。
倒是我表弟在一旁喳喳呼呼道:“妈,我不让你去买几个高脚杯回来的吗?”
听到这话,我舅妈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反正不管是什么杯子,能喝就行了!”
一瞧见我舅妈这么说,我表弟倒是跟她杠上了。
“你这是乡巴佬的思想,表姐夫是大城市里来的,人家喝惯了红酒,肯定都是用高脚杯,你不就嫌杯子贵舍不得买吗?”
我表弟毕竟是家里的独子,从小就被我舅舅舅妈宠坏了,虽然都读大学了,可是说起话来,依旧是不顾场合,也不在乎别人的脸面。
我舅妈听到这话,脸色已经红了起来,她瞅着我表弟说道:“你吃你的饭,哪来这么多废话的。”
我在一旁也圆起了场来,“小军,你妈说的对,反正都是要喝下肚的,什么杯子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