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对了,哥哥什么时候会回京?”
钱氏说到这话,不免有几分难过,“西楼岚还在北方虎视眈眈,连带着他也不能回来,总得等皇上的意思了。”
“我总盼着还能再见哥哥一面,只怕哥哥回来了,我便早就不行了。”
“别这样说,随儿,总会好起来的。”
安随虚弱地一笑,“嫂嫂说的是,总会好起来的。那嫂嫂也不必太过担心我,也别叫哥哥总担心我。”
“我明白。”
安随说了这一会儿的话,精神也疲累了,钱氏见状便起身告辞。
安随也无不歉意道,“本来嫂嫂来好意来看我,我本不该如此的。”
“随儿,你身子要紧,往后咱们还有叙话的时候,也不必急在这一时。”钱氏走出殿外,这才忍不住落泪来。
这些年来,她和安随的感情一直都不错,安随如今身子不好,她心里也多半不好受。看到安随如此情形,她心里也清楚,多半不过就是这半年的时间了。
钱氏走了之后,安随便昏睡了过去,安姩来过几次,安随都还在昏迷之中。这一昏睡便是过了三日。
安随醒来后,便对华娘道,“华娘,睡了这几日,总觉得今日有精神了许多。我想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