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婳上前一步,轻轻道,“姑姑,侄女无法在眼前尽孝,希望姑姑保重自身,也希望能替侄女好好照顾她。”
她没有明说,但安随明白,那个她是安姩,她到底是不敢在乐礼的面前提到安姩。
安随点头,“微臣会的,也祝愿娘娘福乐安康。微臣安氏拜别皇上、娘娘!辞别各位同僚好友!”
马车慢慢驶出了京城,安姩却是异常地沉默。安随牵住她的手,“姩儿,你还好吗?”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施舍她的关心给我。”
“姩儿?”
安姩自知失言,便闭口不言。
良久,她将眼神从窗外收了回来,“姑姑,我想考女官。”
兴和元年十月,安随弥留之际,安姩跪在她的床榻前,握着她的手,“姑姑!”
安随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安姩,安姩的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份坚毅,她不知道,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从京城出来之后,安姩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再成日里闹得要出去玩,反而每日都坐在书房里看书,若遇上不懂的地方,还会亲自来请教安随。
其实安姩很聪明,也并非真的在学问上不通,只是从前不肯用心研读,如今肯静心来,学问上便逐渐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