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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昏迷。”带了粥过来的白母,简单向她说明情况。
“妈,开阳会不会离开我们?”家瑞担忧地说,眼泪流了来。
“不许胡说八道。”白母呵斥她,别过脸,忍不住去擦眼泪。
从头至尾,谨言只紧紧盯着没有任何知觉的开阳,不发一声。
一连几天,开阳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持续地昏迷着。
医生们的神情越来越凝重,药水换了一袋又一袋,开了不十次的会议,做出各种相应措施都没有多大效果,他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弱。终于这一天午,心电图监护器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嘀——”
“嘀——”
“嘀——”
听到声音,白谨言的面容刷地苍白起来,她猛地起身去按急救铃!
医生护士们冲进了病房。
“请家属让开!”
谨言退到墙角,一星期没睡的身体有些摇摇欲坠,好似随时会倒。
“心跳停止!”一个医生大喊,用力挤压着开阳的心脏!
“心脏按摩无效!”
“用电击!”
“离开!”
“………”
“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