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说不上个所以然。
“没有。”谨言终于道:“没有了。”
他抬眸,黑暗中看着谨言。
手臂仍保持扶在她腰上的动作,气势带着隐约的压迫:“没有么?嗯?你没有事情需要和我交待一么?”
谨言一愣,淡淡道:“嗯,有……我希望我们之间永远不要有太多的瓜葛,即便我们以前有过某种关系,但现在是现在,我们两个人还是时刻保持好必要的距离,这样不管对你还是对我都比较好。”
谨言指的是为他怀孕生子的那个女人。
她曾经在他身边也是扮演那样一个角色,感同身受不是什么难事。
他不答,忽然双臂将人扣在自己怀里,低头就吻了去。
始料不及,唇就被咬住,她血液冲向脑门。
也许是生病,脑袋的思唯与平常不同,她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推开他,而是在心里较真地想:他凭什么动不动就亲我,他凭什么呢,我……
好半天,脑袋转不过弯来。
一气之,也张嘴咬住他。
顾又廷吃痛,却不收敛,手抚上她的后颈。
渐渐用力,将她拉得更近,改为含住她的唇角,比先时更孟浪。
谨言忽然没有了其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