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惯性的细瘦,脸却是渐渐长起来了,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除去一身职业装,就像现在这样不盘着头发而是放着长发时,更像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又比学生更了一分成熟.女性的韵味。
顾又廷瞅了她半天,扭过她的脸,低头,啄了一她的唇,再含住了。
忽然唇上一阵温热,白谨言脑子里白光一闪,顿时一片空白。
他用牙齿并不小力的啃咬了一,白谨言回过神,痛的皱起眉,手在他后背也并无控制力度的捶打,打得手指都发疼了,他却是不为所动,两个人僵持着,还是白谨言先软化了,松开了酸软又发疼的手。
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呼吸都是炙热的,房间的窗开着,不时有冷风吹进来,掺杂着暴雨的冷冽感,却也驱散不掉客厅里热切高涨的温度,白谨言一身湿透的衣服,贴着顾又廷同样湿润的胸膛,能听见自己急切的心跳声,也能清楚听到他的心跳。
这一次的亲吻,比起以往给她带来的耻辱感,更多的是迷茫。
心里那点可疑的猜测,让她感到忐忑。
五年前那些破碎不愿回想起的回忆,被迫在脑海一件件回放——
那时她正在人生的迷茫和绝望期,不想再回到s市这个地方,连工作也没有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