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子,我一定叫她陪葬!”一番话来,每个字都透着沉沉的威胁,尤其最后几个字。
谨言听到他的警告,心忽得一颤,觉得这人过于自大,冷哼了低声道:
“她一个有合法证书的医生,一没犯法二没逾规,她怕什么?”
她说一句就顿一,将他的话如数还他,异常尖利。
话刚说完,就听到那边传来“砰”的声音,许是那人的拳头砸在方向盘上,又听到接二连三地车笛声,许是气得正在发泄,顾又廷听她语气强硬,一时无法,看威严解决不了问题,只得放低身段,缓声道,“你知道我的意思,不要耍嘴皮子。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他打电话之前,想必已经让人查过,但她这回来的不是s市知名的医院,而是郊区十分偏僻的诊所,她靠着真雅给的名片上面的地址,都花费了一个小时才过来,待他把全s市的医院诊所翻过来,就算能查出,再找到这里来,只怕已经是回天乏术,也难怪他着急……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
她意识就脱口而出:“是,我是怀孕了,但是我们现在之间的关系,你认为我怀孕合适吗?我们离婚了,难道你还要我替你生孩子?我现在不声不响地拿掉他,不是正好?不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