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家瑞。”
家瑞听到声音,神情有些动容,抬起了脸,有些惶惶。
谨言发现异样,一声音有些急,“怎么了?”
家瑞咬着嘴,又把脸埋进膝盖里里,肩膀微颤,想必是在哭。
谨言没有再问,只伸手摸摸她的脑袋,问了声饿不饿,吃过午饭没有。
家瑞摇了摇头。
看见家瑞手里抓着的单子,她温声道:“把单给我,我去拿药,你在这里等我,拿完药我陪你回家。”
家瑞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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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回到家里,谨言拿棉签沾着药水给家瑞脸上的几处伤痕一一上药。
谨言上完药,将东西收拾起来,从冰箱里拿了些肉和排骨去厨房给她煮粥。
家瑞埋在沙发里,看到她从刚才就不停为自己来回奔波,一句责问都没有。
这种与早上发生的事情形成巨大的落差,心里的委屈一压抑不住,全数迸发出来!
她“呜”的一声哭了!
谨言从厨房出来正要从冰箱里拿葱,心中难过,“怎么回事?”
“姐,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和妈!你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