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番话一点也不意外,很符合他的作风,谨言还想做最后一线希望的努力,说:“你现在这样对别人,就不怕以后,他们也这样对你?他咬你,你咬他,然后再等着他来咬你?今天你没准是赢了,但你能保证以后他不会依样画葫芦来对付你?”
那边没有说话,似在沉思,良久,才说:“这是我们男人的事,你不要管。”
他的武断又来了,语气听上去全无可商量的余地。
本来也没有抱多少希望,谨言轻轻说:“那我去睡了,你做完事了也早点休息吧。 婂瘗旃”
她说完,也不管那人是否会生气,直接就挂断电话。
看着算得上宽敞的单身公寓,这种感觉与独自一人在那间房子里不同。
她不用每日在期待和失望里渡过,也不用担心用心煮好的饭菜再没有人一起分享。
更不用担心半夜是否有人会回来,突然将她惊醒!
......................................
回到房间,谨言进入被窝里,闻着那股全然不同的气息。
她想,刚开始是会有些不习惯,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家瑞不知何时醒了,见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