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相同的条件,他从来喜爱小孩,不觉得有一丝的介意,反而欣然接受。
良久,她低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路柏琛看着她,耐心地说道:“我家里父母尚在,还有个老爷子,也许你以后嫁过来不免会有些争议,但我可以保证,妮妮喜欢你,我喜欢你,相信不用多久,我的爸妈也会喜欢你,他们一直在美国生活,比我还开明,何况他们这十来年里一直催促我再次成家,也许前些年头还会在意门当户对,但如今已是赶鸭子上架,那些陈旧的想法不过是摆设。”
看来路柏琛做这样的决定确实不是一时兴起,心中早已有了长远打算。
她心中没有被欣喜占满,仍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你这么好的条件,一定有很多人愿意和你在一起吧?你觉得我哪点比其她人好呢?”
路柏琛却并未立刻答话,而是若有所思的看了谨言一眼。
适才那番话与其是说给谨言听的,不如是说给自己听。如今他到了这个年龄,如果说不着急,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的情况特殊,女儿尚在小学,正是敏感细腻的年纪,他不愿意娶回一个不知底细的女人,到时候叫她再受伤一回。
所以对于未来的另一半,路柏琛的脑子里一直有个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