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努力忍耐着,却已经是溃不成军,身子不停颤抖。
男人的肌肉刚健硬硕,摩擦的她肌肤开始泛红。
他俯脸,嘴唇去寻找她红得发烫的耳垂,喘着粗气不断吻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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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顾又廷才停来,两个人都浑身湿透,却不知是水还是汗水。
俩人一起喘着气。
他从镜子里看着俯在自己胸口的脑袋。
谨言整个人直化作一滩水般,他只手抚上她圆润的小腹,“之前体会不深,现在算是明白了,”
对上谨言疑惑的眼神,他低沉着嗓音道:“有一句话叫,让女人生过孩子的男人才算作真正的男人。”
谨言眼睛望到镜子里俩人的姿势,一明白他话里的深意,脸皮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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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到卧室的床上,谨言似死过一回,浑身瘫软,哪怕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点,也一动不想动。
她背对着他,身子蜷曲着,缩成一团,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眼皮渐渐沉重来,不知不觉间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