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又廷包扎着的手掌,又开始提起了心,紧张地看着她问,“怎么了吗?手怎么受伤了?出什么事情了?”
谨言看了眼顾又廷,只避重就轻地说:“没事,就是不小心碰到了,不严重。”
“那就好。”白母看了眼顾又廷,神情间的紧张也褪了来。
目光扫过来,顾又廷也抬眸看了眼白母,面色如常,依然淡然,并不说什么。
谨言却能细微体察出来,他对她家人似乎并不热衷,心里显然还没有接受。
忍不住去看白母,不知道她会不会介意这一层。
白母见他十足冷淡,微微有些愣,再看自家闺女正蹲坐在地上替他料理手,
大概也能猜到平常俩人的相处的模式,心疼里夹杂着不悦,却又不好说什么,又问道:“小熊怎么样了?”
谨言忙摇头:“她也没有事,现在在房里睡觉,你不用担心。”
家瑞去卧室看了眼小熊,回来说:
“睡得挺好的,看上去和之前一样,还好只是虚惊一场,我接到电话的时候都快吓死了。”
俩个人都松了一大口气。
这顿饭,到最后也没有吃成,大家也没了兴致,由于时间渐晚,人呆了一会就走了,谨言目送他离开,回